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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仁杰1984 笔名:贝壳的眼泪 地区: 江苏-常州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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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现在,我还能真切地感受到我的心跳,红尘的过往在我的壳上划过一道道痕迹,或深或浅,但在壳中,我的心依旧细腻湿润…… 我需要这样的一颗心,包括着岁月洒下的一串串回忆,珍藏,犹如贝壳的眼泪……
静静,你知道吗,我想哭!
你就在我的身边,打电话,听到你的声音,真好!刚刚听到爸爸的笑声和你的回答,我猛然间一激动,我想喊你!
知道吗,我最受不了你的哭,你能哭碎我的心,今天我的心又碎了,1个半小时内,我来回与湖塘与常州之间,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的,我不知道我那可怜的电瓶今天居然有这么多的能量,我只知道,我耳边都是你的哭声,我只知道,我心理很乱,我着急啊!!!
可是,你知道吗,很矛盾,我不害怕你哭但是,我却又受不了你的冷暴力,今天回家你没跟我说话,我看着你, 不敢跟你说话,其实我好想你,好象跟你说话!
现在,你在跟你妈妈打电话,我听了好想笑,你是那么的可爱,可是我笑容一出来收尾的时候,我却想哭,我觉得我有些无奈!
声明,我不是个很男人的男人,但是我想,毕竟我是个男人,而且我需要保护着我深爱的女人!!
这几天真的很郁闷!
很久没有来这里了,或许一时一片荒芜,犹如我现在的心情!
静静来家已经一周了,让她从南京回来,让她不要回家,真不知道是个对还是错的决定,虽然从我的本心,我是多么不舍得她走,多么希望她天天陪在我的身边!
而此时,我说这个话,却有些无奈,甚至有些凄凉,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,身在这个环境,居然没有能力寻找到一个实习的地方,为她,为我最重要的人,别人都我都可以不管,不能为她找到,别人的又有什么必要呢!
去年的实习,似乎仍历历在目,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我,来到一个新的媒体环境,没有能力帮她找到实习单位,在常州空空荡荡的,我的家,呆了半个多月,似乎这些,似乎这些仍然情有可原,如果她以她的宽容能原谅我的话,毕竟大二的暑假比起现在,重要性要小得多,那时我就下定决心,一年内,好好扎根,到明年,以致两年后,她的毕业,她的到来,我多少次在心里描绘了这么一幅图景……
可是今年,现在,这过去的半个月,一星期,这曾经发誓一定不会重现的一幕即将又要重演,我是多么不愿意看到啊,当主任告诉我,还要请示局领导后,今天白天的采访,我似乎只是游荡的空壳,我的灵魂都散了,我该怎么办!!!!
6月底,我跟金编联系,她是我们曾经的同事,在常州做了30多年新闻的,我们的老前辈,我忘年交的老朋友,从心底,我很尊敬她,我希望她能帮助我,帮助我联系到一个实习单位,一个常州最好的实习单位,在我心目中那不是常州电视台就是常州晚报!
说实话,那时,两个电话打完之后,我的心是比较塌实的,虽然我仍然期盼着我们的下午茶,她说从北京回来要我带着静静当面跟她谈谈……
随后,为了保险起见,我有找到了我的班主任,曾经我崇拜的那个有才气的男人,当年我们班同学的实习就是他安排的,他说在常州日报有他的同学……
结果,没有想我想的那么顺利,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一眨眼,便是一周,说实话我开始急了,真的开始急了,不过还没有慌乱,因为我还有些信心,而且手里还有张王牌!
而后,我在各大论坛都发了求助贴,希望能够路过的人都能帮助我一下,以至看到的都是我的同事,留下的都是一些令我生气的戏噱之言,虽然我知道,这里得到的结果不会太好,应者寥寥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,但是看到他们的话我依然十分生气……
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碰到了更新,我门曾经的同时,据说,现在在北大青鸟做广告代理,和各大媒体的接触机会很多,于是我灵机一动,换个角度,从广告入手,或许也能有收获,他告诉等等,他来帮我问问,在我心理,他一直是一个阳光而好心的小伙子,虽然带着遥远的闽南口音,而且比我大了几岁……
值班的机会,我找到了晓政叔叔,他是我们年龄最大的记者,是社会接触最广的记者,我想到了他,晚饭的时间,我向他提起,他也的确是个好人,他马上就联系了一个单位——江南时报,虽然说只是一个没落都市报的常州专版,但是我的心情是明媚而爽朗的,不管怎么说,总算是有了个回报,我的静静总算有了个保险了……
晚上,更新来了电话,联系的媒体是常州广电报,虽然很让我失望,但是感觉到这几天还是比较顺利的,似乎好运在象我招手!!
可是,这时我的心里还有点放不下,为什么我看中的晚报迟迟没有消息呢,我的金编啊,你在哪里呢?你知道我在等你的消息吗?于是我去了电话,得知她没去北京,最近胆结石住院了,这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在担心她身体的同时,我心理开始有中苍凉感了……
但是一个礼拜后,我依然去了个电话,简单寒暄后,我直奔主题:事情怎么样了呢?“我上周没去北京,这周去,正好跟报社总编一起,帮我问问”
这时我知道,我不能再等了,一个月的假期就要过去五分之一了,我拿出了我的王牌,我们自己的栏目啊,我本身就是做媒体的,虽然着并不是个好地方,但是我想作为栏目中有一年工龄的,相对较老资格的我来说,应该不成问题,可是当我把简历交到主任那里时,他说最近在招聘,人员较多,他来找局领导,帮我安排
我已经坐不住了,看着静静在空荡荡的我的家,她的着急写在脸上,也写在我的心上!
一周后,我再次找到了主任,他此时正好要出差山西,他说好的,把简历拿来,等出差回来他来安排,我的天啊,他居然还没有看简历?!!!!
随后便是一周,我的静静来到了常州!
而一周后的今天,居然,居然又是这种结果!
我该怎么办啊,今天下午静静哭了,作为一个媒体从业人员,在自己的圈子内居然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实习机会,仅仅是一个实习机会啊,不要报酬,不要一分钱的报酬,哪怕出实习费我都愿意的实习机会啊,我的心是落寞的,我有种想哭的冲动!
我已经在心理鄙视了自己整整一天,在恶毒的话我都感觉到分量是那么的轻,那么的微不足道,为什么,为什么我这么没用,我感觉不到我的价值,为什么!!!
下班回家的路上,我想电视台,报纸,电台,难道对于我们,对于我们平常百姓家,为什么这么遥远,甚至这种差距,并不是一代人就能填满的,我感受到了一种无奈,虽然我在这个圈子,但一点都没有感到那种归属感!!
但我不希望这样,我宁愿相信这依然是我的无能,作为一个男人,这是种悲哀,我已经无力再写些什么了!!
下班回家后,静静一直没跟我说话,连同她擦席也十分用力,我知道她很难过,而我呢
晚上发了个消息,给我的一个新同事,虽然我们不熟悉,但是她说她认识常州晚报的,曾经是里面的实习生,而且晚上已经给老师打了电话,明天再给主任一个电话,但愿这次能够搞定,一切就看明天了,峰回路转啊,让我真切的遇见这么一次吧!!
不知道我的明天回是怎样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如果没有她,我就不会有明天,如果她不开心,我的明天就是乌云密部!!!
什么是立场?怎样的立场?
其实我不懂如何伤感!
也算回忆,写在我的毕业前夕
——有朋友对我说,有梦的日子真好,为了自己的理想去努力那是一种幸福。我很幸运,也很幸福,因为这里我曾经来过
也算回忆,写在我的毕业前夕
或许应该从2002年的秋天说起,原名《狼思》,带着浓浓的文学味的16开小报,粗糙的纸张和印工,我对《十分快报》的初始印象并不是很好,但或许就是那种对油墨文字的好奇,又或许是那种初学者的冲动,糊里糊涂加入了这样一群人的行列。
还记得我发的第一篇稿子,新校区建设,面对的第一个采访对象,黄奇浩院长(当时分管基建),原本内向的我,在无比的紧张和无数的斗争之后,一发愣,几通电话,办公室,秘书,院长,就这样,我和另两个同学坐在了6号楼2楼的院长办公室。看着1000字的头条,我知道,我已经开始迷恋,我的记者生涯开始了。
或许是机遇眷顾,或许还算努力,我的工作量越来越大,记者,专栏,责编,突然有一天,我得知,下一期的报纸我是主编。初上手,一片茫然,感觉发了再多的稿也填不完这整份报纸,幸好那时头上还有个总编胡哥,几个回合,我开始明白,此时,我不仅仅是一个记者,更应该是一个报人。
我开始知道,我手上拥有的是这么一份报纸:8开版4版,广告几乎为零,仅靠着每个月学校的300块的拨款,发行量在250份左右。我开始知道,似乎我该做的不仅仅只是写稿,说到底,报纸的运作,钱,才是关键。穷则思变,为了钱,我知道我应该想尽一切办法,甚至有种“不择手段”的感觉,因为这里有着许许多多人的梦想,而突然间我似乎把自己放在了救世主的位置,虽然现在想来很是搞笑,但在当时这的确是种很神圣很崇高的感觉。
想了很久,也找胡哥谈了很久,我决定大刀阔斧的进行改版,虽然当时的阻力是不可想象的,内容——版面——广告——发行,这是个一环套一环的链子,缺乏启动资金,打不开缺口,整个报社已然陷入了内外交迫的状况。说来也巧,正好那年非典,学校封闭管理,充足的时间,充足的人力,更为关键的是从未有过的充足而有密集的受众群。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我们的计划立即上马了。没有条件,创造条件,各处借用电脑,自学排版;没有政策,打擦边球,争取政策,广告部的陆燕峰同志牵头,软文,插页等多种“合法不合法”的广告形式各施所长,用吴翔老师的口头禅就是“无所不用其极”。终于,在连续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,在把吴翔老师家的电脑整趴了之后,1000份8开版8个版的报纸终于出来了,而且时一炮打响,震惊全校。或许是由于报纸在当时的特殊作用,我们这期报纸近千元的费用被学校破天荒的给予报销,而500元的广告费也成了我们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算然依旧捉襟见肘,但毕竟我们有钱了!
所谓创业容易守业难,报纸踏上了新的平台,发展的空间是巨大的,但如果退下来,那么媒体的形象也就彻底完了。我们有钱的日子并没有过太久,放在我们面前的却是近千元的预算和300元的收入,其间那巨大的资金窟窿究竟该怎么办。于是我们只好开源节流,经营上进行成本核算,加大广告提成比例,扩大广告部的人员配置,运作中施行责任制,层层负责把关,搞发行研究(发行时段,发行密度,发行的形式),调查阅读率,统计受众回馈,分析受众需求。我们跑遍周边的数十家印刷厂,质量提高了,成本下去了,逐渐的我们的报纸活了,一个自主运营的发行量1000份的学生报活了!
我们的《十分快报》不再是新闻专业的专业报,而是面向学校,面向社会的学生报。专栏,专版,扩大报社规模,招募外系通讯员,设立方山晓庄记者站,开设网络版,参加高校间的研讨会,我们这样的大张旗鼓时,似乎一切都是在良性的运作,可也正因为我们的影响力与日俱增,我们的压力也大了。正准备再次扩版、加大发行量的《十分快报》,却在一些看似微小的错误间差点遭遇灭顶之灾,我对文字的校对和对新闻事实的把关出了问题,也正在此时,《十分快报》遭遇了青黄不接,没有03级新闻班的支持,没有了新鲜的血液,《十分快报》的心一下子凉了。
在苦苦支撑了半年,在在身心俱疲之后,在04级新闻班入学时,我最终离开了《十分快报》,离开了放飞我梦想的天地。但一离开,我就开始悔恨,因为我知道,我又那么多的难以割舍,但我又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成功的报人,《十分快报》已经不是我那时的《十分快报》了,我应该让他飞得更高……
如果不曾拥有,也不会痛得如此真切。应约写这篇文章一时不知从何处下笔,感觉回忆是那么真实,甚至有些残酷,借了把钥匙,推开编辑部的门,昏暗、狭小、闷热、潮湿一股很熟悉霉味,电脑前,翻开那时的报纸,已然发黄,硬硬的开始发脆。
五年了,在学校,五年那便是两个时代,一份报纸走过了五年,从稚嫩走向辉煌,又从辉煌走向另一个辉煌,这是一段漫长的岁月,或许我,我们只是其中的一瞬,但有一点我可以坚信,我的《十分快报》,我们的《十分快报》会这样一路走下去……